栀子*栀子花,白花瓣-《依然女生呀呀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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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从没要求过,你给我

    你的一生

    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

    与你相遇,如果能

    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

    那么,再长久的一生

    不也就只是,就只是

    回首时

    那短短的一瞬

    席慕容的《盼望》。关于青春,关于相遇,关于别离。初夏的温度,爱情的悲喜,开满栀子花的山坡,白衣飘飘的少年,渐行渐远的泛黄光阴。一回首,那咫尺的山色与遥远的年华,都曾是那样的经得起挥霍……诗句的清香里,散发出如此令人迷离的味道,小美好,小忧伤的味道,细碎的,明灭的,蠕动的……都安详地接受一场陈述与怀念,在栀子绽放的某一个久远朝代,如同奇妙的蛊惑。

    与爱情有关。

    桃根桃叶,一树芳相接。春到江南三二月。迷损东家蝴蝶。

    殷勤踏取青阳。风前花正低昂。与我同心栀子,报君百结丁香。

    宋人赵彦端的这一阙《清平乐》写得亦是低眉深婉,低吟浅唱里,带着江南暮春的阴柔靡丽,风花如诉。

    题副是“赠席上人”。哪里的筵席呢?桃花谢过了蝴蝶,如今同心的栀子又开……清歌曼舞,曲水流觞,这华丽丽的筵席,盛开了还会不会凋谢……折一朵栀子吧,六瓣同心的洁白栀子,簪上你的衣襟,你自然懂得奴家的心。

    筵席上的情意,通常都不需要太多铺陈,所有的铺陈都在这曲里,都在这花香里。懂得如花开。这样的爱情,唯美得不一点儿也不喧嚣,好一个深涧幽谧,纵然内心里星汉动荡,看上去一派山河呈祥,简意清平。

    最初写到栀子同心的,是南朝梁代女诗人刘令娴的一首诗:

    雨叶虽为赠,交情永未因。

    同心何处恨,栀子最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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